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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国寡民俄罗斯 人丁兴旺穆斯林

作者:太阳城 发布时间:2018-08-03 10:45

当西欧因为日益增加的穆斯林人口和蜂拥而至的中东难民而占据全球媒体头条的时候,东边的罗斯则暂时退居幕后。但事实上,罗斯在人口结构问题上面临的压力,丝毫不比西欧轻松。

先来看一则新闻。当地时间9月2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为重建的莫斯科大清真寺举行揭幕典礼,出席典礼的还有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巴勒斯坦领导人阿巴斯,以及欧洲国家大使、传统教派代表等。莫斯科大清真寺位于莫斯科市中心附近,面积1.9万平方米,可容纳1万人,始建于1904年,2011年将老寺拆毁,在原址重建,耗资1.7亿美元,是欧洲最大的清真寺之一。开放后第二天就赶上伊斯兰教的古尔邦节,14万穆斯林群众聚集在莫斯科大清真寺及其附近街道,庆祝古尔邦节。虽然修缮后的莫斯科大清真寺的容量扩大了足足20倍,但依然一位难求,超过10万穆斯林不得不在清真寺外的街道上完成了节日礼拜活动。

而莫斯科的情景只是俄罗斯全部穆斯林人口的一个缩影。事实上,无论是绝对数量,还是占总人口的比例,俄罗斯的穆斯林人口都要大大超过备受关注的德法等西欧国家。根据皮尤今年年初的一篇文章,2010年,西欧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德国和法国,分别有480万和470万穆斯林,占总人口比重分别为5.8%和7.5%。相比之下,另一份题为《绘制全球穆斯林人口地图》的皮尤报告显示,2009年,俄罗斯有1648万穆斯林人口,占总人口的11.7%,绝对数量和占总人口比例都大大超过西欧国家。

更重要的是,俄罗斯主体民族人口与穆斯林人口之间存在严重的“此消彼长”现象。

据统计,1991年俄联邦人口自然增长率为0.7%,穆斯林聚居的北高加索各联邦主体的人口增长率普遍高于平均值;其中,穆斯林占90%以上的达吉斯坦共和国的自然增长率甚至达到了19%,而俄罗斯族人占90%以上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和罗斯托夫州都为负增长。2000年俄联邦人口自然增长率为-6.6%,穆斯林占90%以上的印古什和达吉斯坦共和国分别为12.9%和10.2%;穆斯林超过半数的卡巴尔达-巴尔卡尔共和国为0.5%;穆斯林接近半数的卡拉恰耶夫-切尔克斯共和国为-0.7%;穆斯林占近1/3的联邦主体为负增长,但比俄联邦平均自然增长率下降的幅度要小得多;而俄罗斯族人居于绝对优势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和罗斯托夫州的人口下降幅度分别-6.3%和-7.3%,接近或超过俄联邦平均下降值。

从中能看出很明显的趋势:俄罗斯族人口数量越多、占比例越高的地方,人口增长率越低,呈非常明显的负相关关系;穆斯林人口数量越多、占比例越高的地方,人口增长率越高,呈非常明显的正相关关系。穆斯林不仅人口增长率高,而且普遍比较年轻,几乎就是“人口活力”的代名词。

更具体来说,从1992年到2007年,俄罗斯出生人口为2230万人,比苏联解体之前的16年减少了40%;但同一时期,死亡人口居然高达3470万人,比前16年增加了40%。一对比,从1992年2007年的16年里,死亡人口比出生人口多出1240万,平均每年净减少77.5万人。这个数字与一些俄罗斯人口学家的估计和俄罗斯官方的数字很接近。例如,一位俄罗斯人口学家认为,俄罗斯族人每年减少70多万;据此,近20年来,俄罗斯族人减少了约1400万人,而且这个势头仍在继续。俄罗斯国情网刊登的普京于2000年发表的国情咨文也说:“我们俄罗斯的人口一年比一年少。一连几年平均每年人口减少75万人”。有人比喻,俄罗斯人口缩减的幅度相当于“每几天就打一次车臣战争”。

穆斯林人口则年年增长。1989年前苏联人口普查显示,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穆斯林近1200万;2002年俄罗斯人口普查公布,俄罗斯的穆斯林约有1450万。又根据前述皮尤报告(2009),2009年,俄罗斯有1648万穆斯林人口,占总人口的11.7%。笔者目前见到的最大的数据,是2013年10月《华盛顿时报》网站的一篇题为《穆斯林俄罗斯?》的文章给出的,该文认为俄罗斯目前有2100万—2300万穆斯林,占俄罗斯总人口的15%。根据以上数据,比较保守的估计是,从1989年—2009年的20年间,俄罗斯穆斯林人口增加了448万人,增长率为37.33%,平均每年增加22.4万人;而如果按2300万的最高数字计算的话,从1989年—2013年的24年间,俄罗斯穆斯林人口增加了1100万人,增长率为91.67%,平均每年增加45.83万人。

如果新增加的穆斯林人口能顺利融入俄国主流社会,主体民族人口和穆斯林人口的“此消彼长”倒也不成问题。但麻烦的是,所谓的文化融合、种族融合、宗教宽容、“民族大熔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例如,莫斯科的穆斯林多数是鞑靼人、车臣人、塔吉克人,不同种族的穆斯林之间形成某种共识性的文化形态,相互之间不用标准的俄语说话,而用带着中亚突厥语腔调的语言交流,也很少认同东正教徒为自己的同胞,俄国主流社会因此非常担忧穆斯林内部形成自己的组织或者“地下社会”。

主体民族人口与穆斯林人口“此消彼长”,又无法融合新增加的穆斯林人口,于是激起俄罗斯人强烈的“保种保教”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