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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儿童文学的故人与故事

作者:太阳城 发布时间:2019-02-27 18:20

  一场特殊的亲子诵读正在举行。诵读者中,有《儿童文学》的读者,譬如伊能静;也有《儿童文学》的作者,譬如儿童文学家张之路;还有《儿童文学》杂志的编辑们。

  这场聚会,以《儿童文学》50周年的名义。

  50年了。

  《儿童文学》现任主编徐德霞,与这份刊物的生命交集达35年之久。

  1978年12月,《儿童文学》举办第二届全国作家创作讲习班,她负责每天接送冰心,当时她还是一名初出校门的大学生。“那天,冰心特意从楼下剪了一大捧玫瑰花给我,把编辑部的同志们羡慕坏了”;如今,冰心作古已多年,而徐德霞也已头发花白,临近退休。“依然年轻的,只有《儿童文学》。”徐德霞如是说。

  初创

  创刊号上,有冰心的散文、金近的童话、华君武的插图、黄永玉刻的封面

  据老作家袁鹰回忆,1962年夏秋之间,写过《小鲤鱼跳龙门》的儿童文学家金近,从前几年深入生活的浙江天目山区回北京小住,有一天告诉袁鹰,中国作家协会和共青团中央的领导同志有个共同的想法:在北京办一份面向全国少年儿童的文学刊物。“金近说起这件事,十分兴奋。”那是经济困难时期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之一。

  在中国作家协会领导讨论的编委会名单中,有叶圣陶、冰心、张天翼、严文井等老作家,还有美术家华君武等,金近一一登门拜访。

  那会儿,金近住西堂子胡同,常到袁鹰所住的本司胡同,那阵子最多的话题,就是《儿童文学》创刊号。有时他一进门就笑嘻嘻地说收到了冰心的散文和刘真、邱勋、杨啸的短篇小说,还有金波、柯岩的诗,都很不错。

  记者在1963年10月《儿童文学》第一期上,看到九位编委都是大名鼎鼎:叶圣陶、华君武、任虹、严文井、张天翼、金近、胡奇、袁鹰、谢冰心。第 28页,是冰心的《在火车上》;第58页,是金近的《狐狸打猎人的故事》(华君武插画);第68页是柯岩的《打电话》;第94页是金波的《在牛背上唱的歌》;封面,是黄永玉的“封面木刻”。

  波折

  严文井说:“希望《我们爱科学》多一点文学,《儿童文学》多一点科学”

  第二期《儿童文学》,出版于 1963年12月。依然是名家荟萃:开篇是茹志鹃《月牙儿初上》、紧接着是浩然的《丁香》;就在这一期上,还有袁鹰和秦牧的散文,以及臧克家的诗。第三期,出版于1964年4月,有戈宝权、冰心的译作,为冰心配图的是缪印堂插画……到1966年4月,《儿童文学》出到第十期。之后,便是因“文革”而停刊的“十年”。

  变化,不是一天发生的。翻阅《儿童文学》前十期,记者不难窥出:“局势在慢慢变化”。

  《儿童文学》第六期出版于1965年4月,封二是《雷锋和孩子们阅读》;封三是《越南南方的怒火》;插图的油画,是《我们也要参加红军》;开篇是《毛主席万岁》,刊中还有《革命接班人在成长》征文启事。据徐德霞介绍,这一期的第150页,是文艺评论《〈“强盗”的女儿〉是一本坏书》,落款是“北京师大女附中初中二年级文学小组”。时任《儿童文学》的负责人(实为主编)金近很不愿意刊登,并据理力争,“大批判稿怎么能算文学?”进驻团中央的军代表反问:“怎么就不算文学?你说《湘江评论》算不算文学?”让金近无言以对。

  1977年后在《儿童文学》工作近十年的谷斯涌回忆,《儿童文学》创刊之初,刊名是托人请康生题写的。在当时的高层领导人中间,康生爱字画。但那个“儿”字写得很怪癖,既不是简化字,也不是繁体字。刊物出版后,有小读者不认识,将它误念为“鬼童文学”。“文革”之后,该刊名弃用。

  据谷斯涌回忆,《儿童文学》复刊后不久,华国锋为《我们爱科学》和《儿童文学》重新题写刊名。1978年2月21日,特为此在出版社的平房会议室召开了座谈会。与会者都是当时国内第一流的专家。第一个发言的是茅以升,他说愿意为少年儿童写作;接着,叶圣陶、冰心、华君武、叶君健、严文井……大家各抒己见。严文井当场表示,希望《我们爱科学》多一点文学,《儿童文学》多一点科学。

  复刊

  小读者问及李白:“没解放怎么能写诗呢?”

  袁鹰在《遥想金近当年》一文中写道:“十年"文革"结束,金近从河南"五七干校"回到北京,刚刚安顿下来,就想到要尽快恢复《儿童文学》。”“仍然同十几年前一样,拎一只人造革提包,兴致勃勃地在乱纷纷的北京大街上东奔西走,忙着找作者,找作品,忙着筹备召开作者座谈会、讲习会。”1977年,《儿童文学》复刊。